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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新||银器般的胶东——高吉波的文学语言对胶东文化的影响
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烟台市作协主席王秀梅女士在2002年11月《烟台晚报》发表过《一件精美的银器——感觉高吉波和他的文字》一文,曾就烟台著名作家高吉波先生的文学语言作过评价,其中一段是这样说的:长篇小说《城门》中,“高吉波的语言没有任何的张扬和矫饰,质朴纯粹得如同清风中的一片田野,但谁也不能否认它让人读起来感到熨帖,就像他的其他文字”“吉波的语句还有着先锋写法的诸多特点,比如窄小的段落、简单至极的短句和跳跃迅捷的笔锋转换等”“吉波的语言是有超越性的,它少了‘70后’的那些华丽、惊艳和暴露到骨髓深处的某些近似苍白的美感,而多了一些凝练、沉郁和光洁感,像一件质朴却细致至极的精美银器,散发着浅淡通透的气息”。认真研读过高吉波《雪地里的红棉袄》《城门》等代表作,能深刻感受到,王秀梅女士这段话精准概括了高吉波文学语言的特点。以胶东乡土为根脉,通过语言提纯、精神重构、传播普及、生态引领四大维度,高吉波的文学语言将胶东文化从“地域民俗符号”升华为“有哲学深度、情感重量、传播力的文学精神”,对胶东文化的文本化、经典化、全国化、代际传承产生了结构性影响。一、语言层面:为胶东文化确立“文学母语”,完成地域语言的雅化与定型高吉波的文学语言对胶东文化的影响,是把胶东口语、乡土表达,从“土话”“方言”提升为可进入文学作品、可入教材、可全国传播的“文学语言”。这可以从散文《雪地里的红棉袄》《蓁山笔记》、哲学短语
2026-0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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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宝新:《红苹果》的魅力
知名记者、作家吴殿彬先生撰写《红苹果》一书,2021年2月,由人民日报出版社出版发行后,在社会上和读者中广受好评,就像十月苹果园里苹果“红”了。在2021年全国苹果年度高峰会上,该书荣获中国苹果协会年度“文化榜样品牌·中国苹果文化名著”称号,名列榜首。同年,烟台市文旅局和市图书馆从1400余种图书中,筛选出100部书举办“烟台人最喜爱的烟台书”海选活动,《红苹果》以8660多票名列第一名。同年9月,作者获烟台市政府授予“烟台苹果150年突出贡献人物奖。”2023年,美国大使馆刊文介绍《红苹果》和书中人物倪维思,称作者为中国学者,并对作品给予褒奖。这让烟台苹果在世界的文化传播中,得到了肯定。作者吴殿彬一生从事记者工作,“为人民鼓与呼”,曾获得各项荣誉80多项,被社会所熟悉;但《红苹果》出版发行后,“红苹果”成了作者代名词,走到哪里,朋友向陌生人介绍时,直接说:“他就是《红苹果》”,让人格外高看一眼。尤其受到烟台乃至山东省内外广大果农的欢迎。《红苹果》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部以“苹果”为题材的长篇纪实文学作品,由吴殿彬先生披肝沥胆历时3年创作完成。全书43万字,除了引子、尾声,主体部分共6部18章,第一部西果落户,第二部峥嵘岁月,第三部千苗竞秀,第四部田园交响,第五部品牌战略,第六部再造辉煌。从主体6部18章的逻辑来看,是一棵苹果树从种到结果再出售的一个生产流通过程。该书是山东省作协201
2024-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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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散文讲堂第二讲李木生主讲鲁迅散文的当代意义及对散文写作的启示
按语:山东省散文学会大胆开创散文大课堂,为广大写作者开启了一扇扩大眼界的窗口,并得到了众多散文爱好者的赞赏。蓬桦兄讲了第一课,我接上讲第二课,下面便是我的根据讲课整理出的一个文字稿,敬请批评指正。(李木生)鲁迅一生写下多少散文?鲁迅一生只活了56岁,可是他却给我们留下了640万字的文化遗产。从1907年的《摩罗诗力说》《人之历史》《文化偏至论》等算起,鲁迅创作跨度是30年。实际上,他真正以写作为生或者说正式开始不
2021-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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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立而不独行的探索——胶东散文作家群体创作简论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以上这首《赋得古原草送别》是唐朝诗人白居易的成名之作。此诗通过对古原上野草的描绘,抒发送别友人时的依依惜别之情,是一曲野草颂,也是对自然与生命的颂歌。作为“赋得体”中的绝唱,该诗说的是现象,但又蕴含着事物发生发展的过程、变化和规律。就像是我眼里的胶东散文群体一样,它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一团一伙,它的凝聚、集结,既非平地高楼,亦非空穴来风,而是来自于地理
2021-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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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景龙:我眼中的国士国手——《书家本色是真人——洹上听涛记》序
我眼中的国士国手——《书家本色是真人——洹上听涛记》序◇杨景龙颜涛兄己亥岁末的文化大讲堂压轴讲座,盛况空前。我因在京参加“中国现当代旧体诗词发展史”编写工作会议,而错失了聆教的宝贵机会。当颜涛兄嘱我写几句话时,并未在场且完全不懂书法的我,之所以敢于应承下来,主要是和颜涛兄几十年的兄弟情义给我壮了胆气。既为兄弟,那就不容推辞,不管说得到或说不到点子上,关键时刻总得说几句吧。我和颜涛兄相识在1980年代,那时我们正年轻。在不同的场合,我常听到吴培泉先生、张之先生、朱现魁先生、党相魁先生等前辈学人,对颜涛兄发自内心的真诚揄扬。后来在市文联、市诗词学会的活动中,与颜涛兄偶有面遇,然彼此忙碌,平时少有联系。可能是气味相投,惺惺相惜吧,我们虽然交往不多,但对于彼此操持,都有一个基本的认知和判断,所以能够指事会意,莫逆于心。相识甚早,相知甚深,相从甚少,相见甚欢,这几句话大概可以指说我和颜涛兄之间三十余年的交往关系。在漫长岁月的有限往还中,颜涛兄惠我实多。上世纪九十年代,我做一家院校的中文系主任和语委办主任,在学生中成立了书法协会,筹办了以学生作品为主的豫北七高校书法展,颜涛兄不仅题写作品以壮声势,而且亲临学校指导学生创作和展览布置。颜涛兄和省市其他书法名家的大力支持,是这次校园大型书法活动成功举办的有力保证。耗费我十年时光的《花间集校注》将在中华书局出版,颜涛兄听说后,欣然题签,为拙书增光添彩
2021-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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